顾岳的指令下的简洁又明了,但却带着点颐指气使,命令的口吻,听得鲛人心头一阵不爽。
鲛人舔了舔自己的尖牙,没有如顾岳所说的立即行动,
不爽顾岳只是一小部分,更多的其实是,它的身体已经在刚才的折磨中达到了临界点。
如同散架了一般,现在只是稍微活动,都会感觉钻心的疼。
“我们分开走可以吗。”
鲛人的语气很坦诚,再没有之前那样骚慌的劲儿了,听起来正经了很多。
看得出来,它是在认真的和顾岳讲道理:
“我已经走不动了,身体机能已经到了极致,跟着你的话,反而会拖你后腿。”
“等我恢复些状态,我会循着气味找到你的。”
人鱼真诚极了,仰头望着顾岳,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反正你有御兽符纸在手,不怕我跑掉,随时可...”
!
没说完的话戛然而止,鲛人猛地僵在原地,只因顾岳掏出了骨鞭,不由分说的抽在了它的脸上。
鞭子毫不留情,带着风声,鲛人被抽的偏过脸去。
猝不及防的一声脆响,让它眼睫微颤,脸上闪过了一丝错愕。
它刚才...被打了?
鲛人有些不敢置信,鞭痕泛着着被岩浆烤焦的糊味,充斥着它的鼻腔。
一条触目惊心的黑色鞭痕,横跨了它的整张脸,看起来狰狞极了。
“你...”
人鱼刚想开口,顾岳紧接着又是一鞭抽来,这次是抽在了它的嘴巴,让它彻底闭嘴安静下来。
人鱼刚才说的确实很有道理,但顾岳不想听,它没有和自己谈条件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