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没多久,麟趾殿就传来沈良娣过敏的消息!
那时候,她只当是陈良媛又想来挑事,没往心里去;
如今想来,那一札毛,就是那会儿被取走的!
【偷毛、放毛、再杀猫狗灭证,一条龙啊。】
蓁蓁攥紧了匣沿,指尖凉得发麻。
就在这时,一行弹幕,慢慢从她眼前飘过:
【帕子上那毛,沾的可不是猫味。】
蓁蓁猛地抬头。
猫味。
那撮毛若只是从乳花身上梳下来的,沾的自然都是猫味;
可它被人收拢、被人拿过、被人放到枕边,就一定会沾上那人的东西;
比如什么头油啦、香粉啦、手上的脂膏啦……
只要验出毛上沾了什么,自然就能顺藤摸瓜,反查出是谁放的!
【乖宝这是又要破局了!】
蓁蓁抱着梳毛匣,心口“怦怦”直跳。
三日之期,也是她的“暴毙倒计时”。
降位分到如今,她全靠着“要救乳花”才挺过来。
她得撑住!要验毛,先得拿到沈良娣枕边那方帕子。
谁能不惊动任何人,摸到她的帕子?
【白芷。】
三日之期,过了第一天,蓁蓁没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