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银子!我的银子!
等到裴元上前,孙博将那院门拉开,示意裴元进去。
裴元毫不犹豫的上前,大步进了院中。
这院子不大,正对着一个禅堂。
禅堂上有一块匾,上面写着“旌忠祠”三个字。
禅堂的门正打开着,就见一个脸颊略瘦的年轻人,穿着一身便装,正坐在蒲团上,和一个老僧在说着什么。
裴元先把目光在院中地上扫了一眼,心头便是微沉。
程雷响埋银子的时间很短,地面上还有翻掘的新土痕迹。
若是没人进这院子的话,晒上一两日应该就看不出什么区别了。
如今地面这般明晃晃的摆着,但凡多留心几眼,立刻会察觉出不对劲的。
而朱厚照又是那种好事儿的性格……
裴元想着,很快有了决断,不行,得赶紧把朱厚照从这个院子里引出去!
裴元的目光挪到朱厚照身上。
正见他神色淡淡,目光注视着地面,从裴元的角度看去,他那略瘦的脸颊狭长如狼。
朱厚照和那老僧的话都不多,往往是他说一句,那老僧低声应一句。
沉默的时间居多。
沉默的时候,朱厚照就平静的注视着蒲团前的地面。
裴元生怕朱厚照的目光一错,就看到院子里去了,当即故意加重脚步,走入檐下。
朱厚照听见脚步声勃然大怒,大怒呵斥道,“谁那么不懂规矩,敢私自进来!”
裴元心头一紧,仍旧努力维持着沉着,“卑职裴元,乃是锦衣卫监管诸寺庙的坐探,听闻陛下在此,前来随驾护卫。”
裴元说完,也略有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