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对朱厚照是什么样的看法,都改变不了这是大明朝的皇帝,是个一言就能生杀予夺的人。
好在裴元的话果然引起了朱厚照的兴趣。
他自言自语了一句,“锦衣卫的坐探啊。”
接着,他又看着地面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道,“我怎么记得智化寺的坐探,叫做程知虎来着?”
说完,向身旁的老僧询问,“是叫程知虎吗?去年好像见过一面。”
那老僧闻言连忙恭敬道,“回禀陛下,之前确实是个叫程知虎的。”
裴元简直要听麻了。
这个朱厚照还有这一手啊。
裴元来不及多想,连忙解释道,“卑职乃是镇邪千户所副千户,淮安以北的寺庙道观,皆是由卑职负责。程知虎暂时轮转去了大慈恩寺,卑职听说天子来了智化寺,生怕底下人照应不周,这才赶来随驾侍卫。”
“哦哦,是这么回事啊。”朱厚照了然。
这也说得过去。
他又问道,“这么说,你比程知虎要强一些。”
“职责所在,卑职确实要多关心一些事情。”裴元暗示。
朱厚照闻言频频点头。
他喃喃说了一句,“也对,程知虎不过是个小旗,他能知道什么。”
裴元不吭声,等着朱厚照自己悟。
朱厚照果然盯着裴元看了起来。
裴元的目的就简单了,甭管聊点什么,先把这位大佬从这个院子骗出去再说。
这里可藏着自己六万两银子呢!
谁料朱厚照看了裴元一会儿,倒是没急于问英宗和王振的事情,而是忽然说道,“你这名字我听着也有些耳熟啊。”
裴元听了心中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