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鼠被他看得有些发毛,梗着脖子道:“看什么看?鼠大爷说错了吗?”
净秽:“……”
“老夫不是激动。”
疫鼠嗤笑:“那你抖什么?”
“老夫有些害怕。”
疫鼠眨了眨眼睛。
怕?
这老不死的怕什么?
他都死了一千年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净秽的声音继续传来,低低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老夫怕看到的东西。”
“怕天赤州变成我不认识的样子。”
“怕它还和我记忆中的一样。”
“怕那里已经没有了任何生灵。”
“也怕那里还有生灵,却比死了更惨。”
疫鼠听得直挠头。
“不是,老头,你这怕来怕去的,到底想表达啥?”
净秽苦笑一声。
“老夫也不知道。”
疫鼠翻了个白眼。
他想了想,忽然从泡泡壁上滑下来,带着自己的泡泡,游到净秽的泡泡旁边,隔着一层膜,伸手敲了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