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你过来。”
净秽愣了一下,走到他面前。
疫鼠抱着双臂,板着脸,用他那满是疮疤的脸对着净秽。
“你听好了,鼠大爷有些话,早就想跟你说了。”
净秽静静看着他。
疫鼠酝酿了一下,开口。
“鼠大爷以前在天赤州活了三百多年,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
“躲。”
“躲比我强大的妖魔,躲恐怖吃人的怪物,躲那莫名其妙的瘟疫。”
“每天都躲,躲到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
“后来实在躲不下去了,被食瘟灶重伤,幸运地被大人点将台选中。”
“那时候鼠大爷就在想,天赤州这破地方,活该变成这样,老子再也不回来了。”
“谁让它出了你这么个疯子。”
净秽的纸人轻轻晃了晃。
疫鼠继续道:“这半个月,大人把天赤州的事都告诉鼠鼠了,我才知道,原来不是那么回事。”
“原来你在那破地方守了一千年。”
“千年前的你为了护住万千生灵,天天吞瘟疫,天天拿自己当滤网。”
“你最后杀的那些人,是被金佛逼疯的,根本不是你自己想杀的。”
疫鼠说到这里,忽然有些烦躁。
他挠了挠头,又挠了挠脸。
“反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