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大爷在天赤州活了三百多年,听了三百多年的净秽真君是个疯子,是个屠夫,是个毁了整片大州的畜生。”
“结果到头来,那些骂你的人,都是被你护过的。”
“功是功,过是过,两码事。”
疫鼠的声音有些闷。
“鼠大爷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反正就觉得,这破事,挺没意思的。”
“老头,你说这世上怎么这么多蠢事?”
“该记的记不住,该忘的忘不掉。”
“好人被骂成畜生,真正的畜生反倒逍遥自在。”
净秽沉默着。
疫鼠抬起头,看着他。
“你当年护的那些人,他们不知道,但鼠大爷知道了。”
“你把力量给了我,这份香火情,鼠大爷也认。”
“所以现在别抖了,没什么好怕的。”
他一拳砸在泡泡壁上,砸得那层膜晃了晃。
“我们家大人都亲自出马,天赤州就算烂成渣,也能给它铲平了重盖!”
净秽愣住。
他看着疫鼠,半晌没说话。
旁边的泡泡里,无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阿弥陀佛,贫僧还是头一回见鼠施主这么说话。”
疫鼠脸臊地通红,但幸好带着面具,没人能看见,他瞪了无垢一眼:“闭嘴秃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