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遍太多了,沈梁生前虽然读过书,习过字,但默写五百遍怎么也得好几个时日……”
“六百遍。”无垢语气平淡。
沈梁立马把嘴闭上了。
他默默地把自己缩回那滩水渍里,不敢再讨价还价,默默捡起一根树枝做笔。
疫鼠在旁边看得乐不可支,蹲在那截枯树根上,尾巴一甩一甩的,咧着嘴笑。
但他一笑,整个人蹲得就不太稳当,晃了两晃,差点从树根上栽下来。
他赶紧一把揽住旁边剑怀霜的肩膀,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然后装作无事发生,若无其事地问:“死人脸你怎么不说话呀?”
疫鼠用力拍了拍剑怀霜的肩,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咱们不是又把傻狗杀回去一次?你怎么板着脸,高兴点儿啊。”
剑怀霜纸铠的边缘被风吹得微微颤动,目光落在远处那片被白色覆盖的地面上,眉头拧得很紧。
“我在想……”
“那个白毛怪人,好像有点眼熟。”
疫鼠愣了一下,歪着脑袋想了想:“有啥好眼熟的。”
“猴子不都长那样吗?长臂,短腿,矮墩墩的,以前见过的山里的猴子精不都那样?”
剑怀霜摇头。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说,如果他身上的毛换一个颜色的话,像不像我们在万鬼阵外遇到的参水猿?”
疫鼠的笑容猛地僵住了。
他松开剑怀霜的肩膀:“不会吧?”
“那猴子不是和昴日鸡他们一起被困在阵法边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