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当时亲眼看见的,它站在石柱后面,根本没走出来——”
“那只是你的猜测。”剑怀霜摇头,声音冷静。
“青州的七宿,未必就和天赤州一样,会被困于阵法之中,娄金狗不就可以自由活动?”
疫鼠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的尾巴也不甩了,猩红的眼珠子转了两圈,脸色一点点变了。
“不对啊……”
“我们虽然没和参水猿,觜火猴交过手,当时在万鬼阵外面只远远看了他一眼,他身上没有那种白花花的玩意儿。”
剑怀霜点了点头,接过他的话。
“所以这就是我之前怀疑的。”
“娄金狗每次只身前来骚扰,从不带同伴,我起初以为是不懂联手,但后来一想,他可能在拖时间。”
“也许就是像现在这样,拖到他的同伴也完成转换。”
“然后变成和他一样的东西。”
疫鼠感觉一阵惊悚。
他扭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废墟方向,那片被白色覆盖的空地边缘,还有零星的白色碎屑在风中滚动,像是什么东西留下的皮屑,看了就让人心里发毛。
“娘的……”他低声骂了一句。
无垢一直安静地听着,这时眸色微微一动。
“若是娄金狗那种形态的话……”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众人的头顶,落在身后一棵枯死的老树上。
女土蝠正安安静静地倒挂在枯树的枝桠上,翅膀收拢在身体两侧,骨质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色光泽。
它一动不动,像一具死物,如果不是偶尔轻微震动的翅尖,几乎感觉不到它还活着。
“贫僧刚赶到青铜门的时候,女土蝠就是那么一副被污染的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