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舟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这样啊。”
“那我来负责。”
简简单单几个字,轻飘飘落下,却让所有狐族长老的耳朵齐刷刷竖了起来。
玉鸣珂一口气噎在喉咙里,脸涨得发青,嘴唇翕动了两下,硬是没说出话来。
什么玩意儿?
他脑子里第一时间蹦出来的就是这个念头。
不是,哥们!
这里明明是你!你一个来历不明,骨龄仿佛上个纪元的老东西,连灵息都感知不出深浅,青丘上下没人见过的家伙。
凭什么大言不惭地说负责?
你到底明不明白,风险不全都来自于你吗?
你负个什么责?
你负得起吗?
别搞得好像你和我们是一伙的似的。
玉鸣珂只感觉胸口气血翻涌,却找不到发泄的口子。
方才他义正言辞一番话,全都打在了棉花上。
他求助地看了一眼花啄月。
花啄月也微微愣神,听不懂上神这是何意。
她正要开口询问,陈舟已经转了话头。
“方才听狐小岐说,青丘发布了召集令,所有在外的族人都要召回。“
“如今还有多少未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