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鸣珂不断斩断着根须,同时目不转睛盯着远方暗金九尾狐,浑身的灵力不自觉地绷紧了。
对方自从地下的根须爆发以后,一直徘徊在远方,一点没有加入战场的打算。
为什么?
玉鸣珂只能看着九尾站在河对岸,尾巴缓缓摆动,漆黑的双眼盯着水寨方向,一动不动。
玉鸣珂后背的汗毛不自觉就立了起来。
他感觉那目光有些熟悉。
很多年前,在野桃林的祭典上,玉玲珑站在幻境残影消失的地方,似乎也是这样看着他的。
眼底带着恨,还有些说不清的东西,像一把生锈的刀,割不动别人,只能割自己。
可这只暗金九尾的身形比玉玲珑更壮,四肢更长,眉骨的弧度更硬朗。
玉鸣珂盯着它的脸,越看越觉得熟悉,但怎么都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暗金色的鳞甲覆盖了它大半张面容,只露出下颌和眉骨的轮廓。
如果刮掉那层鳞甲,如果那双眼睛能恢复正常的颜色……
“玉长老!”
玄烟的喊声把他拉了回来。
“别盯着它看,它在影响你的心神!”
玉鸣珂猛地回过神,这才发现自己方才意识恍惚了一瞬,手里的风刃差点散了。
根须已经近在咫尺,差点就缠上了他的尾巴。
他咬了咬舌尖,刺痛让他清醒过来,重新稳住骨脉灵力。
“它在干什么?”玄烟一边维持龟壳屏障,一边偏头问。
“站着不动。”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