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意思。”
玄烟皱眉。
根须在暗金九尾脚下自动分开,像臣子为君王让路。
这只九尾明明有能力立刻加入战场,一只九尾境的对手,会让他们压力更大。
但它只是站在那里,九条尾巴在红雨中缓缓摆动,如同一尊雕像。
“它是不是在等什么?”玄烟问。
玉鸣珂也没办法回答,他也不知道。
“玄岚!”玉鸣珂转头喊了一声。
玄岚站在龟壳后方,右手还攥着被根须侵蚀出灰斑的手腕,脸色不太好看。
“你去盯着它。”
玄岚愣了一下:“什么?”
“我们两个守水寨,你盯着那只九尾。”
“它不动,你也别动,它如果动手,你立刻用溯流拦住他,通知我们。”
玄岚腰背一挺,根须克制他的能力,九尾就未必了。
他总算找回一些族长的自尊,点了点头。
“行。”
玄岚退后几步,灵力从水脉方向撤回来,不再输出溯流之力,只留了一缕神识挂在近处的水脉上,随时可以感知战场的变化。
水寨的正面,玄烟和玉鸣珂继续对付根须。
根须仿佛认定了玉鸣珂,目前就只有玉鸣珂能对根须造成一定的伤害。
于是所有的尖端都朝他涌来,密密麻麻地将他围在中央。
玉鸣珂的六条尾巴展开,灵力凝成风刃,像镰刀一样来回切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