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掉的根须落在地上,断口喷出暗红色的液体,但他体内的灵力也在飞速消耗。
第七条尾脉续接处传来一阵阵钝痛,灵力流到那里就会减速,输出比平时低了将近四成。
他奋力用更快的出手频率弥补输出的不足,但这样灵力消耗得只会更快。
玄烟站在另一侧,金色龟壳的年轮纹路一圈圈亮起,把靠近的根须碾碎。
他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左颊的灰白纹路又开始往外渗,劫兽的毒在体内隐隐翻涌。
两个人都在硬撑。
河对岸,暗金九尾依然没有动。
它看着玉鸣珂在水寨里穿梭,看着他风刃切根须,看着他被根须逼退又冲上去。
它的左前爪微微抬了一下,爪尖轻轻蹭了一下自己的左耳根。
从耳根一路蹭到下颌,然后才缓缓放下。
一个普通的小动作,似是不经意间的习惯,连暗金九尾自己可能都没有察觉。
但一直盯着九尾动向的玉鸣珂却瞳孔猛地一缩。
他的手停在半空,风刃凝在指尖没有发出去。
玉玲珑……
?
玉玲珑活着的时候,有一个很小很小的习惯。
她被自己咬下的那只残缺的左耳,断口处常年发痒。
所以她总是习惯用指尖去蹭。
玉鸣珂记得很清楚。
因为那个动作只属于玉玲珑。
他的呼吸乱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