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主宰来说,黑暗时代不过是其中一世的争锋。
甚至......他可能对三大禁区曾经的混战,都有所了解。
可同样,新的疑问随之而来。
“既有逆生律,王庭何须角逐继承者?”
江歧透过幽暗的湖水看向自己的身体,褪色略有缓解,却依旧死气沉沉。
“还是说,主宰选拔继承者的最后一关,是要跟他交手?”
锈迹忽然打断了江歧的思绪。
【你不失落?】
“有何失落?”
江歧瞳孔深处,竟隐有战意翻涌。
“收藏家不是窃门人的对手,只不过更耐打。”
“若同阶而战,他甚至未必稳过雕塑家。”
“与他一战后,我本以为王庭内,只有第一殿与第三殿那两个先一步晋升的继承者,我难有胜机。”
“真没想到......世上还有同阶而战,我毫无胜算的生命!”
记事本上的锈迹停顿了许久,似乎对江歧此刻的反应颇为意外。
“其实从你说星空时被围攻起,我就知道。”
江歧挣扎着从湖水中撑起身体,换了一副随意的语气。
“浊世浩劫降临,你未必顾得上我。”
他不去看记事本,生涩活动着僵硬的关节。
吞噬第一区后,湖水的治愈之力明显更上了一层台阶。
在锈湖的浸泡下,即使力量仍旧所剩无几,可褪色之躯已经恢复了行动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