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区之间的碰撞,我无法想象。”
“不过我希望你能再度暴揍那两个家伙。”
江歧伸出双手,缓缓握紧。
“最好能完成当年星空混战时,未尽的结局。”
“弄死他们。”
“但在你们厮杀之时......浩劫之下,若我不能问鼎,何谈人族兴亡?”
他停了很久很久。
第四区督察局顶层的接纳,孤儿院窗外的凝望,颠倒世界中的月之雨,泛黄老旧的信纸,一张张在战争中悍不畏死的面孔......
一幕幕在江歧脑海中,全都无比清晰。
“我不想再失去了。”
他放轻了声音。
“所以......必须竭尽全力,赢下每一局。”
记事本上,锈迹几度落笔,却都没有写下去。
江歧把这一幕看在眼里,没再开口,反而转身朝湖畔走去。
塞勒涅正抱着一块纯白晶石,站在岸边安静看着眼前的一切。
见江歧走来,她立刻迎上几步。
“先生,这是从......”
话未说完,江歧便抬手打断。
和雕塑家的死亡一样,整块六边形的圣洁之心,倒映着他褪色的五官。
初步估量,至少三公斤。
江歧伸出手,随意在晶石一角比划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