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狭长的丹凤眼越过无尽黄沙,遥遥眺望污染区的地平线。
“来了?”
秦天阙视线并未挪动,却忽然开口。
十步之外,江歧脚步一顿。
他甚至低头看了看,确定自己身体的褪色。
没道理!
失去变身,这种状态下的自己,在整个总署生命的认知中,应当完全不存在才对!
江歧试探着开口。
“您记得我?”
秦天阙摇摇头。
“朕只记得,当初在狱门外立下约定的不是沈云。”
江歧顺着高墙边缘,顶着狂风一步步走近。
“您看得见我?”
“看不见。”
秦天阙仍旧没有扭头,声音平静。
“但你站在了属于秦国的帝土上。”
江歧低头。
脚下的高墙破败不堪,既无启世之战时的玄光流转,更感受不到半分异象。
可他的关注点却不在这里。
“既然如此,怎么可能听见我的声音?”
话音未落,一道阴影从秦天阙手中抛出,悬停在江歧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