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奏折?
江歧愣愣望着展开的折面,方才他说的每一句话,全都一字不差地书写在案。
秦天阙终于转过头。
即使视野中什么都没有,极具压迫感的眼眸却直直锁定了江歧。
“当世界自第四区开始崩塌,我就知道是你回来了。”
江歧摇了摇头,声音透着几分无奈。
“这么快已经开始重走来时路了吗......”
他走到秦天阙身侧,并肩而立。
“不愧是您。”
“流民窟拆了,所有百姓都安置进了第六区。”
秦天阙似乎完全没有发问的意思,反倒自顾自讲起近况。
“以前的囚犯和流民,有能力的都被林砚收编,正好用于总署的全面修复和基建。”
“这家伙野心不小,也算有才干。”
江歧听出了话中的提醒,却只是笑了笑。
“是我让他这么做的。”
秦天阙有些意外地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远处,世界的崩裂正在飞速逼近。
漆黑的裂痕在云层中蔓延,愈发湍急的月雨倾洒,几乎已经淌过了整片黄沙。
带着神辉的积水在平原上蔓延,将天际的明月渐渐映得圆满。
江歧看着脚下的变化,忽然问了一句。
“您恢复得这么顺利,为何还守在这高墙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