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
碰撞声与喝骂交织在一起。
禁卫长枪前指,晋升者,车队以及满身血污的流民,全都破例被放进关内。
两侧红墙之下,戈戟如林,压制着人群中随时可能引爆的恐慌。
无人敢喧哗,只能向被划定好的圆圈内挪动。
当最后一个流民跌跌撞撞迈入城内,所有人在圆圈中站定,回头望去。
厚重的城门正一寸寸合拢。
门缝外的夜色,已经蒙上了一层暗绿。
原本坚实的大地已经肉眼可见的软化。
呜咽的狂风卷起漫天病潮,却在触及关隘前百丈时,被一道霸道绝伦的气浪当空劈开,朝两侧分流而去。
......
函谷关顶。
蒙骜已经凌空虚踏,走出了红墙。
“问鼎之上......”
他每一步落下,天地间翻滚的瘟疫便被向后逼退十丈。
“却又未能君临。”
狂风掀起了老人的一身粗布麻衣。
可苍老的身躯背后,隐隐有一尊暗红色的巍峨虚影拔地而起,顶天立地。
“向朝中传讯,灾厄之中,两位无冕之王于函谷关外内斗。”
关隘上,领头的禁卫单膝跪地,正随着话音快速书写着奏折。
蒙骜遥遥眺望着数百里外的战场,步伐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