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疫病化沼,天降腐潮。”
“我已确定,是纯血外敌。”
禁卫统领笔尖悬停,等了数息,却迟迟没听到下半句。
他抬头望着离关隘越来越远的背影,大声问道。
“将军,其二呢?”
蒙骜的眉头微微皱起。
前方战局惨烈,却始终没朝函谷关靠近半分。
隔着遥远距离,神国带来的瘟疫气息还在不断蔓延。
可就算大地几度震颤,气浪一圈圈席卷,直到现在,他始终没能感知到第二个与之对敌的气息。
就像两方灾厄之一,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有反击!
“不知。”
蒙骜终于微微停顿。
他立于虚空,最后一次放出感知,确定方圆百里再无其他灾厄潜伏。
越是接近战场的边缘,空间扭曲得越是厉害,连他的探查都无法完全穿透。
“但厮杀至此,绝非做戏。”
听到这里,禁卫停下了手中的记录。
“您......”
“六国刚平,灾厄一事就恰逢宫中惊变,偏又在世间毫无痕迹。”
蒙骜整了整衣衫,声音平静。
“如今朝野人人自危,党派各执一词,没人愿做出头鸟。”
“但,昭告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