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森明菜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看着窗外逐渐吞没城市的夜色,轻声说道:“因为……我想获得美保奶奶的力量。”
中森明菜转过身,看着玻璃窗上自己消瘦的倒影:“剧本里的奶奶,虽然是个彻头彻尾的恶人。”
“但她为了活下去,为了报复儿媳,可以狠心夺走孙女的身体,可以隐忍三十年……”
“她很坏。但她很有生命力,不是吗?”
“现在的我,太软弱了。”
“软弱到只能任人宰割,只能在井底等着水漫过头顶。”
“所以我想演演这种坏女人。我想知道……拥有为了自己而活、为了复仇而活的恶意,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
“是为了对抗近藤真彦吗?”
北原岩突然开口,直接撕开了窗户纸。
听到那个名字,中森明菜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指死死地抠进了易拉罐的铝皮里。
面对看穿一切的北原岩,中森明菜卸下所有的防备,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断断续续地倾诉了起来。
“每个人都叫我忍耐,叫我懂事……家里人把我当成摇钱树,只要我不给钱,他们就会打电话来骂我忘恩负义。”
“经纪公司把我当成商品,为了维持形象,按着我的头不让我说话。”
中森明菜死死地捏着手里的咖啡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声音里透着彻骨的寒意:“而……那个男人,比他们更可怕。”
“他总是以‘赛车事业需要资金’、‘想要摆脱事务所独立’为借口,一次又一次地从我这里拿钱。”
“几百万,几千万……”
“每次我试图反抗,或者拒绝给他钱的时候,他就会用那种失望透顶的眼神看着我,对我说……”
“明菜,你这就是在毁了我。”
“是因为你太红了,抢了我的风头,我的赛车事业才会这么不顺。你难道不该补偿我吗?”
“你这种阴沉又歇斯底里的性格,除了我,这个世界上还有哪个男人受得了你?”
说到这里,中森明菜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了,只剩下深深的自我厌恶:“我以为那是在帮他渡过难关。可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