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镇恶说道:“芙儿,休要胡说八道!”
郭靖快步上前搭手,从柯镇恶肩上把两个孩子接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放在床榻上。
两兄弟脑门上还各留有一个包,一看就是撞出来的。
郭靖问道:
“大师父。”
“这到底怎么回事?”
柯镇恶在桌边坐下,铁杖往旁边一靠,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咕咚咕咚,一口喝干。
这才将烟雨楼听到呼救、赶赴陆家庄,以及最后武三娘托孤的经过,大致讲述了一遍。
这老瞎子竹筒倒豆子,只是三言两语简单的描述。
至于自己被李莫愁打得几次起飞的丢人场面,他直接略过不提。
嘴里只咬死一句:
“那赤练妖女的功夫,刁钻得紧。”
郭靖立在桌旁,越听脸色越凝重。
他看着眼前这个满头霜白的老人,胸膛里一阵阵发热。
忽然想到小时候。
七位师父为了当年的一个约定,从江南一路找到蒙古大漠。
一找就是六年。
再后来陪着他,教了他整整十年武功。
如今六位师父已经长眠黄土,只剩下大师父孤身一人。
他已是年近七旬的老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