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要听见有人作恶,只要看到有人遭难,那根百十来斤的铁杖,照样抡得虎虎生风。
骨头还是当年的生铁,血还是当年的滚烫。
郭靖眼眶通红,郑重地说道:
“大师父。”
“您还是和当年一样。”
柯镇恶烦躁地一摆手,翻着白眼说道:
“行了行了,少给老夫灌迷魂汤!”
“嗓子渴得直冒烟,再倒杯茶!”
黄蓉倒了碗热茶递过去,那双清亮的眸子里却泛起一层寒霜:
“武三娘子舍生取义,令人敬佩,但这武师兄着实是有些过分!”
“至于那赤练仙子。她被陆展元抛弃固然可怜,但冤有头债有主。”
“她先前找陆展元夫妇索命,还算是个敢爱敢恨的女子。”
“可若要欺凌无辜,这便不是痴情,而是偏执入魔!”
……
大人们正说着江湖风云。
郭芙则闲不住,迈着小碎步溜达到了床榻边上,好奇地打量着榻上的两兄弟。
她伸出一根青葱似的手指,刚想戳戳小武脸上的泥印子。
忽然皱皱鼻子闻了两下,就捂着鼻子跑了回来。
“娘!”
黄蓉侧头问道:“怎么了?”
郭芙一脸嫌弃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