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小哥哥,个头儿长得比我高,居然还尿裤子!”
柯镇恶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浓茶,险些全喷在桌子上。
他握着茶碗的手指僵在半空,脸色变幻莫测。
这俩倒霉蛋为什么尿裤子……
没人比他更清楚。
纯粹是深更半夜在黑窟窿里,被他那张满是横肉的瞎子脸,给硬生生吓尿的。
柯镇恶剧烈干咳了两声,立刻板起一张严肃的面孔:
“芙儿,不得无礼!”
“你休要取笑人家!”
“夜里冷。”
“他们又在菜窖待了那么久。”
“一时没忍住,也很正常。”
......
过了一会儿。
床榻上的大武眼皮剧烈抖动了两下,慢慢睁开眼。
房间里烛火昏黄。
桌子旁,坐着一道高大黑影,正喝着茶。
大武侧头看了一眼。
地窖里那张翻着白眼、满脸横肉的面孔,轰的一下又撞进他的视线里。
大武扯着嗓子,疯了一样地摇晃小武的胳膊。
“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