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脸上的温和笑意,一点点淡了下去。
不是因为被指着鼻子骂长得猥琐。
而是那句“蒙古奸细”。
他自幼在蒙古大漠长大,可如今心里最痛恨的,恰恰是蒙古铁骑践踏中原、残杀汉人的斑斑血泪。
郭靖压住翻腾的心绪,神色肃正:
“大敌当前,几位道长谨慎戒备,我能体谅。”
“你们信不过我,倒也无妨。”
郭靖抬手虚指了一下山门:
“烦劳通传一声,请马真人或丘真人移步一见,自然知道真假。”
中年道士冷笑一声,两只三角眼斜得快翻到脑门上了:
“马师伯与丘师伯皆在闭关!”
“况且我们的掌教真人,也是你这等阿猫、阿狗,想见就能见的?”
郭靖眉头微皱:
“那王道长呢?”
中年道士眼皮一翻:
“忙着呢,不见外客。”
郭靖耐着性子再问:
“那广宁子郝道长呢?”
中年道士的脸皮彻底耷拉下来,按在剑柄上的手指青筋暴跳:
“报完这个报那个,你到底还要顺杆子攀多少关系?”
站在后头的杨过,听得扑哧一声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