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处一的拂尘一甩,在前头引路,将郭靖迎进了山门。
郭靖同他并肩走在前头,低声攀谈。
杨过两手背在脑后,嘴里叼着根草茎,迈着步子悠哉游哉地跟着。
在他身后头,刚才还眼高于顶的赵志敬和那六个全真弟子,此刻全成了霜打的茄子。
一个个灰头土脸,耷拉着脑袋,连大声喘气都不敢。
郭靖一边走,一边关切地打听:
“王道长,马道长近来身体可好?”
王处一捋着长须,轻叹了一口气:
“马师兄到底是上了岁数。”
“去年冬天旧疾发作,前些日子指点门下弟子运功走穴,又岔了一口气。”
“倒没伤及肺腑,只是气血有些瘀滞。”
“丘师兄、刘师兄和孙师妹放心不下,眼下都在陪着他闭关调理呢。”
“所以,最近重阳宫的外务,大多由我和郝师弟照看。”
王处一指了指前头热闹的演武场:
“再过几天,便是全真教一年一度的门人较艺大典。”
“我和郝师弟正忙着安排呢。”
“听见山门外动静不小,这才赶出去看看。”
说话间,穿过演武场。
几十名束着道髻的年轻弟子,正顶着日头练剑,扎马步的咬牙切齿,拆招的剑鸣阵阵。
郭靖伸手探入怀中,摸出一只温润的白瓷药瓶。
“王道长,这里头盛着几粒桃花岛的‘九花玉露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