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理内息、通经顺血最见奇效,劳烦您到时候等马道长出关,转呈他老人家服下。”
王处一脸色一肃,急忙抬手推拒:
“万万使不得!此药乃是黄岛主用无数珍奇药材所炼,珍贵如金。”
“马师兄只是静养,又不是重伤。”
“贫道怎好收此重礼?”
郭靖二话不说,直接抓住王处一的手腕,把瓷瓶硬塞进他的掌心里。
他神色恳切地说道:
“当年在蒙古大漠,若非马道长攀上悬崖传我道门内功,哪有我郭靖的今天?”
“马道长待我恩重如山,区区几粒药丸不及恩情万分之一。”
“能让他老人家少受些罪,我心里才踏实!”
王处一看着郭靖这发自肺腑的赤诚模样,只得将药瓶揣进袖中:
“好,靖儿!贫道代马师兄收下了!”
走过穿堂,进了后殿。
广宁子郝大通正伏在紫檀木案桌前,翻看较艺名册,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瞧,当场愣住:
“靖儿?!哪阵风把你吹上终南山了?”
郭靖赶忙上前见礼,两人寒暄叙旧了几句。
王处一把杨过叫到身边:
“这是杨过。”
“杨康和穆念慈的孩子。”
郝大通神色也变了,盯着杨过看了片刻。
最后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