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到柴房来。”
杨过倒也没反抗。
才刚上山,先看看这位赵道长,到底准备唱哪一出。
于是他乖乖跟进柴房。
柴房里光线昏暗,堆着码得整整齐齐的劈柴。
两个年轻小道士,一个正拿着扫帚低头清扫碎木屑。
一个还在继续码着干柴。
他们看见赵志敬进来,赶紧停下手里的活儿:
“赵师伯好。”
赵志敬嗯了一声。
他负手而立,下巴微扬,摆出十足的严师派头:
“杨过,以后你就住在柴房。”
“你初入全真门庭,性子过于浮躁。”
“这几日,练武场你就先不用去了。”
“那里都是有根基的弟子。”
“你连最基本的马步都不会,去了也是丢人现眼。”
他伸手一指角落里堆积如山的干柴,以及扁担:
“古人云先劳其筋骨,再授其真言。”
“从今天起,挑水、劈柴、生火这些粗笨活计全由你来支应。”
“什么时候把骨子里的顽劣磨平了,再谈学武艺!”
赵志敬见杨过站在原地垂着眼皮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