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当这小子是被自己给吓住了。
赵志敬心头大为快意,慢条斯理地说道:
“杨过,你若是老实听话,差事办得体面。”
“我心情好了,私底下传你一两记粗浅招式,也不是未尝不可。”
杨过眨了眨大眼睛,一脸纯良地反问:
“挑水劈柴干这么多苦力,就换一招?”
赵志敬脸色一沉,神色倨傲:
“你还嫌少?武道一途本就是一砖一瓦磨出来的功夫!”
“你如今什么都不会。”
“有人肯教你,已经是你的福分了。”
“只要你肯夹着尾巴做人,听我的话,熬上几年苦功,将来说不定也能练得像我这般出类拔萃!”
杨过一个没忍住,当场噗嗤笑了出来。
他抬手擦了擦眼角乐出来的泪花:
“我若是辛辛苦苦干上几年杂务,最后武功就练得跟你一模一样……”
“那不是纯纯白费力气么?”
“昨天在山门前,我郭伯伯负手站着让你一只胳膊,你都能被打得退出去好远。”
“好像也没走过一回合啊。”
“这样,还都算出类拔萃了?”
话音落地,柴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旁边那个扫地的小道士,手里的扫帚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都呆了。
杨过这番话,像是一柄锋利的尖刀,狠狠捅进了赵志敬最敏感、最耻辱的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