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处机怒道:
“掌教师兄,我没要伤他!”
只见丘处机长剑向上一挥,剑光凌空掠过。
喀嚓一声,将身侧一株碗口粗的青松枝桠,齐整削断!
丘处机将长剑往地上一插,挽起袖袍,单手握住松枝末端。
他探出大半截身子,硬是像钓鱼一般,试图用松枝杈去倒钩杨过。
杨过不慌不忙,脚跟轻抬,极其欠揍地向后退了两大步。
丘处机胳膊伸得生疼,青筋暴突。
那乱晃的松枝尖端,愣是够不着。
丘处机急得在界线外直跺脚,扯着破锣嗓门大吼:
“杨过,你给我滚过来!”
杨过左手往后背一背,伸出右手食指,对着暴跳如雷的丘处机轻轻勾了勾:
“丘道长,你过来呀!”
此时,立在一旁的铁脚仙王处一忽然脸色惨白,毫无血色。
他胸口剧烈起伏,猛地弯下腰,用袖袍死死捂住嘴角,咳得浑身骨架都在打颤!
郝大通与刘处玄脸色大变,慌忙上前左右扶住他的臂弯。
二人连出重手拍击穴位,掌心真气如潮水般,渡入王处一的后背大穴,替他输送真气。
杨过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凝固。
他的目光凝固在,王处一那微曲的苍老脊背与白发之上,心想:
“莫非这王道长被霍都打得那一掌,一直都未痊愈?”
三年前,王处一的脊梁挺拔如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