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站直腰杆,咧着嘴笑道:
“晚辈天生就是个懒散浪子,受不得门规戒律,当不来什么掌教。”
“全真教的未来,也不该押在我杨过的身上。”
“它在诸位的剑上,也在诸位的脊梁上。”
“更在外面那些,肯提剑护着师门的弟子身上。”
马钰定定看了杨过良久,忽然仰面失笑。
笑声在大殿梁柱间回荡,满是带着无尽的释怀与自嘲。
杨过眨巴着眼,好奇地问道:
“马道长,您笑什么?”
马钰摇了摇头,抚须叹道:
“贫道只是忽然觉得,我们几个老家伙,今日有些好笑。”
“我们先前心高气傲,还想着摆下天罡北斗阵,好生称一称你小子的斤两。”
“如今看来,贫道手里这杆秤,还是太短了啊!”
杨过连连拱手,收起玩笑之色:
“马道长这话折煞晚辈了。”
“我虽然不在全真教,但今日结下善缘。”
“往后重阳宫,但凡有用得着杨过之处,晚辈绝不推辞!”
此时,一直静立身侧的小龙女素手微抬。
她自袖中取出两只晶莹剔透的白玉瓷瓶,轻轻放在桌案之上。
马钰微微一怔:
“龙姑娘,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