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女容颜如雪,语调平静清透:
“我幼时听师父提及过,当年我尚在襁褓中,被遗弃在终南后山山道旁。”
“是全真教巡山的道长路过发现、心生怜悯,将我救起。”
“只是全真教规在前,山门又不便收养女婴。”
“后来惊动了我师父,我才辗转被带进了古墓之中。”
小龙女看向几位老道,神色坦荡地继续说道:
“后来我师父羽化归天,几位道长见墓外的白布灵幡,虽恪守界碑规矩不过线,却也在界碑外遥遥致祭。”
“那时我年纪小,性子冷淡,不喜与生人打交道。”
“也觉得古墓与全真,本就不该来往。”
“几位道长遣人送来的粮米布匹,全被我让孙婆婆原样退了回去。”
“却是辜负了全真诸位道长的一番好意。”
“现在想来,虽然那份好意,我当年没收。”
“却不能当作,它没有来过。”
小龙女指了指桌案上的玉瓶:
“这两瓶是古墓特制的玉蜂浆,最能化解浊气、滋养心肺经络。”
她看了一眼杨过,淡淡道:
“这算是我们夫妻二人,作为晚辈,给几位道长补上的一点微薄心意。”
杨过站在一侧,看着落落大方、心怀恩义的小龙女,看得骨头缝里都透着舒坦。
她早些年在古墓里冷得像块万年玄冰,连多说半个字都嫌费唾沫。
以前的龙儿,不会解释这些,也不会管别人明不明白。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