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家伙居然在生命的最后拉着朕的手,告诉朕以后要做一个好皇帝,好像我们是多么亲密的父子一般。而朕只是冷漠地抽回手,像沾染了什么垃圾一样拿手帕擦拭着,语气平淡。
“儿臣自然和您不一样。这天下若没有您的存在,恐怕会好的多。”
他求朕看在手足之情的份上放萧煦出来,封个王爷远赴边疆。
朕拒绝了,手足之情这种东西,以前不会有,以后也不会有。
他当天晚上就咽了气,那个记忆里永远用轻蔑不屑的眼神看着朕的人,所谓的父亲,终于得到了自己应有的报应。朕在榻前坐了许久,看着窗外浓浓月色,心里平静无波。
先帝驾崩,新帝登基。
登基那年朕二十二岁。次年改元建熹。
这些,是朕不想和任何人讲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