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旨。”
话音刚落,外头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刘安脸色发白地快步进来,连礼都顾不上全。
“陛下,慎刑司来报——”
他顿了一下,才把后半句说出来。
“许承业死了。”
萧凛脸上的神色没怎么变,只是眼底的温度一点点褪了下去。
“怎么死的?”
“回陛下,是服毒。”刘安低声道,“慎刑司说,他今晨用过一盏水后忽然口吐黑血,人没救回来。查过之后,杯盏底下藏着蜡封的药粉,像是早就备好的。”
“早就备好……”孙敬堂脸色也难看起来。
慎刑司是什么地方,许承业进去之前必然搜过身。如今还能藏毒自尽,慎刑司里头,看来也有人手不干净。
是不是自尽,还真不一定。
萧怀瑾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
他昨夜才听父皇说,许承业是那截被舍出去的尾巴。可没想到,这截尾巴连多留一日都不能。
那藏在暗处的人,竟急到这种地步。
殿里没人敢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萧凛才缓缓开口。
“封慎刑司。”
刘安一震,立刻应是。
“昨夜接触过许承业的人,一个都不许漏。值守、送水、送饭、用刑、验伤、记档,全都给朕扣下。谁敢跑,按同谋论处。”
“是!”
刘安领命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