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儿子兴奋的小表情,萧凛的心情也跟着大好。
“账目的事等回宫再说,现在就好好陪着爹爹休息会儿吧。”萧凛将剥好的另一颗枇杷递过去,“明日船靠岸回宫,你可是要挨太傅的戒尺了,今日多吃几颗枇杷,就当是提前安慰一下我们的小可怜。”
萧怀瑾听着父亲调侃的话,忍不住笑出了声。他知道,只要有父皇在,太傅的戒尺多半是落不到他手心上的。
这一日萧凛做主彻底免了萧怀瑾的功课,父子俩白日在甲板上吹着江风闲谈,听萧凛讲些早年在军营里的趣事,晚上便在舱内下棋,闲适得很。
次日清晨,御船终于抵达了京城郊外的码头。
看着远处京城的轮廓,萧怀瑾深吸了一口气,小脸紧绷了起来。他知道,从踏下这艘船开始,那场江州赋税的硬仗,便要真正打响了。
萧凛换上了一身威严的玄色龙纹常服,站在甲板上,看着儿子那副严阵以待的模样,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