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瑾被父亲这样赤裸裸地嘲笑,不服输的劲头立刻涌了上来。
“我刚才只是手滑了!再来!”
他不信邪地又抽出一支箭。
没过多久,一只灰色的野兔从前方的枯树桩后面探出头来。
萧怀瑾再次拉弓,瞄准,放箭。
这一次箭矢飞得比刚才远了一些,但准头却偏得离谱,直接射中了一棵白桦树的树干,发出“吧嗒”一声脆响。
野兔受惊,后腿一蹬,瞬间窜了出去。
接连两次失手,让一向顺风顺水的太子殿下彻底感受到了挫败。他将手里的小弓往马鞍上一丢,两只小手抱在胸前,哼了一声。
“不射了。这弓肯定是坏了,一点都不准。”小家伙开始给自己找台阶下。
萧凛看着他耍赖的样子,挑了挑眉。
“弓坏了?”
帝王慢条斯理地从马鞍侧面取下了自己那把用寒铁打造的强弓。
“那你看清楚,什么才叫准。”
半空中传来一声尖锐的鹰唳。
一只硕大的苍鹰盘旋在白桦林的上方,正准备俯冲下来捕捉猎物。
萧凛甚至没有催动战马。
他依然稳稳地坐在马鞍上,右手以一种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从箭筒中抽出一支铁箭。
搭箭,挽弓。
寒铁强弓在萧凛的手里瞬间被拉成了满月。
他的手指一松,黑色的铁箭化作一道残影,带着尖锐的破风声,直冲云霄。
半空中的那只苍鹰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铁箭准确无误地贯穿了它的脖颈,直直地坠落在几十丈开外的草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