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那爹爹,我们准备什么?送珍珠?送宝石?库房里有好多西域进贡的大石头!”
“俗气。”
萧凛毫不留情。
“这些东西凤仪宫还少吗?送礼,讲究的是心意。”
“那送什么?”萧怀瑾挠了挠头,没了主意。
“朕前些日子让内务府寻了一块百年的沉水香木,质地坚硬,香气绵长,有安神避邪之效。”
萧凛看着儿子那张听得一愣一愣的小脸,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朕打算,亲手为你娘亲雕一支木簪。你不是学了些刻印的皮毛吗?这簪子的尾端,由你来刻一个‘棠’字。如此,既有朕的心意,也有你的孝心。如何?”
萧怀瑾听完,眼睛瞪得大大的。
“爹爹……您会雕花吗?”小家伙毫不留情地发出了质疑,“太傅说,木工是精细活的。”
萧凛的脸色一黑。
“你懂什么!你的那些木头玩意儿不都是朕亲自做的?区区一个木簪,难道还能难倒朕?”
萧凛捏了捏他的脸颊。
“你只说做还是不做。若是不做,明日起,你就每天来朕身边抄三遍《孝经》。”
面对这赤裸裸的威胁,萧怀瑾识时务地缩了缩脖子。
“做!我做!我刻的字可好看啦!”
父子俩就这样,一个坐在床沿,一个盘腿坐在床上,头挨着头,开始认真地商讨起雕刻簪子的细节。
从簪子的样式是云纹还是并蒂莲,到萧怀瑾那个“棠”字该用什么字体。
萧凛讲得认真,萧怀瑾听得投入。
一大一小完全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直到外头传来了打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