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正殿的连廊上,夜风习习。
沈清棠走在萧凛的侧后方,看着男人的背影,终于还是没忍住轻笑出声。
“陛下如今倒是越发有童心了。连这么大的黑锅也舍得往瑾儿身上扣。他才七岁,若是真委屈得哭了,陛下明日又得变着法地去哄。”
萧凛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看着灯光下妻子清丽温婉的面容。
他没有为自己的行为辩解,只是伸出手接过了她手里的灯,空出的另一只手紧紧地牵住了她微凉的指尖。
“他是大梁的储君,受点委屈,背点黑锅,权当是历练了。”
沈清棠被他的强词夺理气笑了。
“陛下说的是。那明日臣妾便看看,这位历练过的太子殿下,还要不要理他的父皇。”
“他敢不理?”
夜风中,帝王的轻哼声消散在行宫深邃的夜色里。
而在偏殿的卧房内,背了一口天大黑锅的萧怀瑾已经沉沉地进入了梦乡。梦里,他拿着一把巨大的刻刀,把那个坏心眼的爹爹追得满猎场跑,终于出了一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