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没有杀气,却充满了明晃晃的威胁。
意思很明白:你若是敢把生辰礼的惊喜说漏嘴,你明天就等着抄一百遍《孝经》吧!还有那只兔子,也别想养了!
萧怀瑾读懂了眼神里的意思,满腔的委屈和愤懑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他看了看神色严肃的爹爹,又看了看满脸狐疑的娘亲。
最终,小家伙选择了向强权低头,默默地背上了这口又黑又沉的大铁锅。
“哼。”
萧怀瑾重重地哼了一声。他气鼓鼓地转过身,一头扎进锦被里,直接拉起被子蒙住了脑袋,用一个圆滚滚的背影对着父母。
“是我不想睡!我现在想睡了!你们快走!”
被窝里传出小家伙瓮声瓮气的抱怨。
沈清棠看着儿子闹脾气的小模样,又看了一眼坐在床沿神色坦然的萧凛。
她太了解这对父子了。一眼便看穿了这其中的猫腻。八成是萧凛又在折腾儿子,最后反而倒打一耙。
但她没有当面拆穿。
“既然瑾儿困了,那就快睡吧。”
沈清棠走过去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萧怀瑾的后背,替他把漏风的被角掖严实。
“明日不许赖床哦。”
嘱咐完最后一句,沈清棠转过头看向坐在那里面不改色的萧凛。
“陛下,该回去了。”
萧凛这才站起身。
“嗯。走吧。”
他越过沈清棠,率先走出了卧房。
沈清棠无奈地摇了摇头,提着宫灯跟在后面,替儿子关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