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臣妾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一碗面。”
一碗面分量不小,沈清棠吃了一半实在吃不下了。剩下的那一半,被萧怀瑾和萧凛一人几口,分食得干干净净。
早膳用过,宫女们将桌上的残局撤下,换上了一壶清茶。
萧怀瑾坐在圆凳上,两条小短腿晃荡着。他看了看爹爹,又看了看娘亲,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像是在期待着什么大戏开场。
萧凛自然知道儿子在期待什么。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将茶盏放下。然后,他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紫檀木锦盒。
沈清棠的目光落在了锦盒上。
“打开看看。”萧凛将锦盒推到了她的面前。
沈清棠伸出手,轻轻地拨开锦盒的铜扣。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支黑褐色的木簪。
没有任何金银珠宝的镶嵌,也没有繁复的珠翠流苏。只有沉水香木本身的古朴纹理散发着幽香。
簪首处雕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秋海棠,花瓣层层叠叠,舒展自然,连花蕊的细节都被刻画得清清楚楚。
沈清棠伸出手将木簪拿了起来。
当她的目光滑落到簪子的尾端时,微微一愣。
在那里,刻着一个“棠”字。
“这字……”沈清棠抚摸着那个字,转头看向萧怀瑾。
“是我刻的!”萧怀瑾立刻挺起胸膛。
“爹爹负责雕花,我负责刻字。我刻了很久很久呢!”
沈清棠看着那支簪子,指腹在海棠花和那个稚嫩的“棠”字上反复摩挲。
“谢谢瑾儿,娘亲很喜欢。”
沈清棠的声音有些哽咽。她抬起头,看着那个正在假装看风景的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