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能替臣妾簪上吗?”
萧凛放下茶盏。
他站起身走到沈清棠的身后,拿起簪子,顺着她乌黑顺滑的发丝稳稳地插进了发髻中。
黑色的木簪,衬着如墨的发丝,有一种洗尽铅华的古朴与沉静。
萧凛站在她的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这个簪子,朕和瑾儿雕了七日。”
“虽不及内务府的手艺精巧,但沉水香木能辟邪安神。以后,便戴着吧。”
他顿了顿,目光透过窗棂,看向凤仪宫外。
“清棠,生辰吉乐。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沈清棠坐在椅子上,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她没有回头,只是伸出手覆在了萧凛搭在她肩膀上的手上。
萧怀瑾滑下圆凳,跑到父母的身边,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了两人。
“娘亲娘亲,生辰吉乐!我和爹爹都很爱娘亲呀!”
萧凛低下头看着那个在自己腿边撒娇的小团子。
他伸出手将萧怀瑾捞了起来,单臂抱在怀里。
秋日的阳光穿透了云层,洒进凤仪宫的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