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五子萧玥,年已十六,秉性温良。今特封为晋王,赐封地青州。皇六子萧珣,年十二,封为宁王,赐封地祁州。”
“着晋王、宁王,于三日内即刻离京就封,非奉诏不得回京。皇七子萧玘年岁尚幼,暂封瑞王,留京伴驾。待年满十二,即刻出宫前往封地。钦此——”
“儿臣……领旨谢恩。”
萧玥闭上眼睛,深深地叩首。他知道,去封地做一个王爷,远离权力中心的倾轧,对于他们这些皇子来说其实已经是父皇能给的最好的结局了。
更何况,他本就厌烦宫中的权力斗争。
萧珣也跟着哥哥一起磕头,小小的孩子松了一口气,这样……母妃应该就不会让自己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了吧。
萧怀瑾站在御阶下,听着那道冷酷而果决的圣旨。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高坐在龙椅上的父皇。
萧凛也在看着他。
帝王的眼眸深邃如海,却倒映着他的脸。
萧怀瑾的眼眶不可抑制地红了。
四年后。
建熹二十七年,冬。
养心殿。
萧凛穿着一身常服,靠在窗边的软榻上。
他手里拿着一本游记,所有的折子早就已经直接送去了东宫。
这四年里,他一直在慢慢放权。从一开始的两人共议,到后来的由太子全权批阅他只做过问,再到如今,他连过问都懒得问了。
“陛下,太子殿下求见。”
刘安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禀报了一声。
“让他进来。”萧凛放下手里的游记。
“儿臣给父皇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