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若是哪里做错了,父皇直说就是。要打要罚,儿臣都认。”
“可是父皇为何要这样?用莫名其妙的罪名来揣测儿臣,用这样的方式来折辱儿臣……”
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却被少年硬生生地逼了回去。
“在父皇眼里,儿臣就这么像个不知轻重的人吗?”
萧凛看着那个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红了眼眶的少年,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他竟有些手足无措。
这孩子怎么回事?
十七岁了,行过加冠礼了,理政了,又不是小孩子,怎么说哭就哭?
“你……”
萧凛张了张嘴,他下意识地想要说点什么。
可是当他对上孩子充满了受伤的眼睛时,那些冷漠的话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了嗓子眼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说什么了?
他不就是让他下盘棋,不就是说了句“朕的话不起作用了”吗?
这算重话吗?
萧怀瑾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是默认了自己那些伤人的揣测。
少年心里的火慢慢熄灭,变成了满腹的酸涩。
“等父皇什么时候恢复正常了,儿臣再陪父皇下棋吧。”
萧怀瑾再也没有停留,转过身快步走出了正殿,消失在夜色里。
殿里安静了下来。
萧凛一个人坐在软榻上。
看着空荡荡的殿门口,听着外头的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