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坐在那里,直接风中凌乱了。
放肆。
简直太放肆了。
这到底是他的儿子,还是他的祖宗?
说哭就哭,哭完了甩脸子就走,把他这个皇帝一个人晾在这里,连个台阶都不给!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无法无天的太子!
夹杂着难堪和不知所措的怒火简直要烧穿萧凛的理智。
“刘安。”
萧凛站起身,袖袍带翻了小几上的棋盒。
黑白棋子“哗啦啦”地落了一地,在绒毯上滚落。
“奴、奴才在……”
一直缩在角落里装壁画的刘安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
“摆驾!”
萧凛铁青着脸,咬牙切齿道,“回养心殿!”
刘安夹在中间,简直欲哭无泪。
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啊!好端端的父慈子孝,怎么突然就变成了鸡飞狗跳?这两位祖宗,今日到底是中邪了还是怎么了?
“奴才……奴才遵旨……”
刘安哪敢多劝一句,急忙转身去安排御辇。
萧凛一刻也没有在东宫多待,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东宫寝殿。
萧怀瑾盘腿坐在床榻上,怀里抱着一个软枕,下巴抵在枕头上,眼睛依然红红的,连睫毛上都沾着一点水汽。
寝殿里没有留宫人,顺子被他打发去外头守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