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选择正面硬碰硬的厮杀,而是巧妙地在黑子的包围圈中闪转腾挪。看似步步退让,实则步步为营。
“啪!”
萧怀瑾捏着一颗白子,落在了黑子防守最薄弱的地方。
萧凛捏着黑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盯着棋盘上那极其漂亮、甚至堪称惊艳的反杀,眼底满是错愕。
这不仅是防守,这是在防守中织就了一张天罗地网,等着他自己撞进去!
“你这棋艺……”
萧凛将手里的黑子扔回棋篓,抬起头,用复杂的眼神打量着坐在对面的少年。
“倒是让朕刮目相看。这等凌厉中暗藏杀机的路数,是师出何人?”
难道这孩子瞒着他拜了哪位隐世的高人为师?
听到这个问题,正在端着茶盏喝水的萧怀瑾手一抖,差点把茶水泼在棋盘上。
少年放下茶盏,脸上写满了无语和荒谬。
“父皇。”
“这大半夜的,寝殿里又没外人。您要是想夸您自己教导有方,直接夸就是了,何必用这么委婉的方式绕圈子?”
萧凛愣住了。
“朕教的?”
“不然呢?”萧怀瑾轻哼一声,“这全天下除了父皇您,还有谁能下出这么不讲理的棋?儿臣今天不过是用了您教的‘以退为进’,您装什么不认识?”
萧怀瑾撇了撇嘴,“您要是觉得儿臣这手下得漂亮,就直接夸儿臣就好了呀。”
萧凛听着少年的话,大脑再次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他低下头,死死地盯着棋盘上白子的走势。
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