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的孩子连握笔都不会,可是他看那字形的眼神,却带着一种让人惊叹的专注和聪慧。
看了一会儿。
萧凛伸出小手,从萧怀瑾的手里接过了那根焦木棍。
他像模像样地握着木棍的一端,学着萧怀瑾的样子,在旁边用力地画了起来。
一笔,两笔。
虽然每一笔都画得歪歪扭扭,甚至有些出格。但是,当最后一笔落下的时候,那个字的大体轮廓竟然奇迹般地给描摹了出来。
“萧怀瑾。”
萧凛扔下木棍,拍了拍手上的灰,仰起小脸看着他,“是这样吗?”
萧怀瑾看着地上的那个字,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他知道父皇聪明,但没想到父皇竟然聪明到了这种地步。这可是“凛”字啊,笔画那么多,他居然看一遍就能记住个大概!
“对!就是这样!”
萧怀瑾激动得一把将萧凛抱进怀里,“你太聪明了!不愧是我……”
他生生地把“父皇”两个字咽了回去,改口道,“不愧是凛儿!”
被突然抱住的萧凛整个人都僵住了。
小团子嫌弃地推了推他,小声嘟囔了一句:“不许抱我。”
但微微泛红的耳根却出卖了他心底那一丝因为被夸奖而生出的隐秘的高兴。
窗边。
纪舒窈听着地上的动静,停下了手里的针线。
她微微侧过头。
外面的寒风依旧在呼啸,吹得窗户纸猎猎作响。
可是在这间四面漏风的屋子里,纪舒窈却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