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你答应过我,要给我抄的那几本孤本兵书。”
萧怀瑾握着玉佩,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站起身,将玉佩仔细地系在自己的腰带上。
“遵命,殿下。臣在宫外等您入主东宫的圣旨。”
两日后,镇国公府的角门外停了一辆青布马车。一个穿着宝蓝色锦袍的少年名正言顺地踏进了国公府的大门。从这一天起,凤仪宫里少了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而镇国公府里多了一个闭门苦读的纪云舟。
时光流转,转眼进了冬月。
京城连下了两场大雪,太和殿前的汉白玉台阶被冻得结了冰
今日早朝,萧明渊坐在高高的龙椅上,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在他的御案正下方。
都察院左都御史正双手捧着一封厚厚的奏疏,跪伏在金砖之上。
而在他身后跟着足足十二位御史台的言官,齐刷刷地跪成了一片。
“陛下。”
“臣等今日请陛下早立国本,以安天下臣民之心。”
萧明渊的手指死死地扣着龙椅的扶手。
立储?
他如今才三十出头,正值壮年。淑妃生下的三皇子萧煦还不满四岁,正是天真烂漫、最得他欢心的时候。他心里那个位置是留给煦儿的。可是煦儿太小,淑妃的母族底蕴也薄,根本压不住阵脚。
“朕正当壮年。”
萧明渊压着怒火,试图将这个话题压下去。
“几位皇子如今皆是年幼,心性未定,学识未成。此时谈及立储为时尚早。众卿不必再议,退朝吧。”
“陛下不可!”
左都御史跪伏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