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儿,过来,到父皇身边来。”
萧煦得意地看了一眼周围的皇子,快步跑上台阶,站到了父皇的面前。
萧明渊将半大的少年搂住,酒精的催化让他彻底放飞了理智。
他拍着萧煦的肩膀,口不择言地大声说道:
“不愧是朕的儿子。这套剑法颇有朕当年的风范!煦儿啊,你这般聪慧孝顺,不愧是朕心底最看重的孩子!这大梁的江山可是后继有人了啊……”
话音刚落,原本喧闹的太和殿立刻安静了下来。
底下端着酒杯的朝臣脸色全变了。有
最看重的孩子?
大梁的江山?
陛下这是疯了吗?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对一个庶出的皇子说出这种等同于许诺储位的话。这是要废太子?还是要逼着朝堂站队?
坐在首位的镇国公纪霆脸色瞬间阴沉如水。
老将军作势就要站起身,去向这个口出狂言的昏君讨个说法。
纪舒窈端坐在凤座上,用余光给了纪霆一个制止的眼神。
纪霆的身子僵住了,咬了咬牙,还是坐了回去。
压制住父亲后,纪舒窈转过头,看着还在那里抱着萧煦笑着的皇帝,脸上的笑容没有褪去半分,反而更加温和了。
她站起身,亲手端起桌上的一杯醒酒茶走到萧明渊的身侧。
“陛下今日可是真的喝醉了。”
纪舒窈的声音有些无奈。
“您瞧瞧您,几杯酒下肚,就把太和殿当成了寻常百姓家的后院了。煦儿不过是跳了支舞,您便高兴得连些没边际的话都说出来了。这若是传出去,御史台的大人们怕是要写折子参陛下一个失言了。”
萧明渊被纪舒窈这不软不硬的话一刺,原本有些发昏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瞬。
他看了一眼下方低着头神色各异的朝臣,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确实出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