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事?父皇你有没有被伤到?!腿呢?有没有磕着碰着?”
萧怀瑾的声音都在发抖。如果今天父皇真的受了伤,他发誓,他一定会直接冲出去,把那个道貌岸然的老东西千刀万剐!
“我没事。”
萧凛看着萧怀瑾快要急哭的样子,摇了摇头。
少年翻身下马,避开了萧怀瑾搀扶的手,一步一步地走到那几个被按在地上的黑衣人面前。
他低着头,看着他们身上只有皇家暗卫才会配备的特制袖箭,看着那几张训练有素、冷漠的死士面孔。
他又转过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匹被萧明渊“亲自挑选”的枣红马,以及身上这套由内务府“量身打造”的银色软甲。
原来,这就是萧明渊的目的,他要自己从这匹烈马上摔下来,摔成一个残废。
只要自己的腿断了,就会自然地失去继承皇位的资格。没有了资格的废人,纪家也不会再倾注所有的筹码去支持他。
萧凛站在原地,山风吹过他那件华丽的软甲,冷得彻骨。
少年的嘴角慢慢地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
他知道萧明渊不喜欢他。
他也知道那个男人偏心萧煦,偏心到哪怕萧煦连箭都射不出,也能被当众夸成那个样子。
他更知道那个男人这几天突然对他好是另有所图。
可是,他真的没有想到。
这个和他流着一样血的的男人。
竟然会用这种恶毒的手段来毁掉他的一生。
他想笑,却笑不出来,他只觉得糟糕透了,他拥有这样的父亲,他引以为耻。
就在萧凛陷入死寂的沉默时。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
刚才还杀气腾腾纪明然突然毫无征兆地变了一副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