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说得轻巧。”
“臣妾就这么一个孩子!若是没有二哥恰好在附近相救,臣妾今日接到的是不是就是凛儿的尸骨了?”
纪舒窈盯着萧明渊的脸,眼泪滑落了下来。
“臣妾不求别的,只求陛下尽快查清幕后主使!无论是谁,敢如此谋害大梁储君,定要将其碎尸万段,千刀万剐!否则,这宫里哪里还有臣妾母子的容身之地!”
萧明渊被纪舒窈看得心里一虚。
“皇后放心!”
萧明渊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两下,咬着牙应承下来。
“谋害储君乃是十恶不赦的死罪!朕已经有了眉目,不出三日,定会给你,给凛儿一个交代!”
为了安抚纪舒窈,萧明渊又大方地一挥手,对着旁边的太监吩咐道:
“去,将朕私库里的那对极品血燕、西域进贡的羊脂玉如意,还有那些安神定惊的名贵药材通通送去东宫!给太子压惊!”
纪舒窈见好就收,微微屈膝。
“臣妾,替凛儿谢陛下隆恩。”
半个时辰后。
东宫,正殿。
内务府的人如同流水一般将萧明渊赏赐的奇珍异宝一箱一箱地抬进了大殿。
红木箱子敞开着,极品的玉器、泛着幽光的夜明珠、以及百年难求的人参鹿茸在有些昏暗的大殿里闪烁着讽刺的光芒。
太监们堆着谄媚的笑脸,说着些吉祥话,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萧凛坐在桌案前,微微低着头。
他的目光落在那堆价值连城的赏赐上。
这些死物,就是那个男人对父子之情的最终标价。
连做戏都做得如此敷衍和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