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渊挑了挑眉。
“煦儿这番话倒是深得兵法要义。犯我大梁者,虽远必诛。太子,你觉得你三弟这番政见如何?”
又是这种居高临下的逼问,又是这种用来垫脚的对比。
一直低着头的萧凛慢慢地抬起了眼眸。
他忍不了了。
“回父皇。”
“儿臣以为,三弟所言,乃是动摇国本的亡国之论。”
话音刚落,萧煦的脸色一下子就涨红了。
“皇兄,你凭什么如此冤枉我?”
萧凛目光直视着龙椅上的萧明渊。
“兵法有云,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为了一小股不过百人的流寇,调集大军深入草原。粮草如何转运?地形如何探查?若是敌军诈败诱敌深入,大军深陷草原腹地,将士的性命谁来填?”
“若是为了面子而穷兵黩武,致使国库空虚,百姓生灵涂炭。那这国威,不要也罢。”
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言官听到太子掷地有声的驳斥,顿时犹如久旱逢甘霖,热血沸腾。
“太子殿下所言极是!”
“三殿下年少无知,不知兵事,岂能妄议军国大事!”
“请陛下收回成命,不可轻启战端!”
萧明渊坐在龙椅上,只觉得逆血直冲天灵盖。
“放肆!”
萧明渊猛地一拍龙椅,站起身来。
“萧凛!你敢当众忤逆朕?你是不是觉得你翅膀硬了,朕这个皇帝就管不了你了?”
萧凛毫不退缩地迎上萧明渊几乎要吃人的目光,突然勾起了一抹冷笑。